尽管曾经在硅谷有过快乐的收获,长期担任技术主管的Eric Benhamou今年还是过得不痛快。Benhamou是3Com公司的主席,这是一家生产数据网络设备的公司,其股票价格已经下跌到了今年1月时价格的一半。他还是Palm公司的主席,这是一家生产手持数字助理的公司,目前也是严重亏损,其CEO刚刚辞职,Benhamou不得不临时过渡。
在黑暗的地平线上,Benhamou和其他技术精英们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那就是他们一直希望的宽带服务,通过电话线、电缆或无线信号进行的高速互联网连接。它将有助于电脑制造商更快地卖他们的机器,电信设备公司更多地卖他们的产品。它还将通过经济有所反应,产生数十亿新的收入,并激活技术类公司。
不幸的是,这缕曙光还很遥远。从需求方来说,消费者在宽带服务高昂的价格面前望而却步。从供应方来说,试图推进这项新技术的新兴公司消亡的速度似乎比他们诞生得还快。
这些天来,Benhamou和其他技术精英们成了贝尔公司最好的朋友。他们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有些不寻常,因为他们觉得可以使贝尔公司和其他几个电信公司受益。有关研究表明,如果美国人都乐于使用在线购物、远程办公、远程教育和各种宽带服务,就可以为美国经济每年创造5000亿美元的收入。电话公司、小企业甚至消费者都需要更新他们的系统,所以对像3Com这样的数据网络公司就十分有利。
可是由于政策的改变,高技术公司正在陷入泥潭。从国会六年前试图改革美国通信产业到现在,牵涉到贝尔公司、长途电话运营商和互联网公司(如美国在线)的诉讼不断。结果是,消费者几乎很少看到固定电话和数据服务的竞争和创新。
这些失望到处可见,但宽带网的命运更加悲惨。不到9%的美国家庭注册了高速互联网连接,而韩国的宽带网家庭接入率为30%。宽带网成了两家卖主垄断市场(的局面),有线电视和固定电话公司为大部分消费者提供服务。当然,这对两家垄断者是有好处的。尽管华盛顿保证从曼哈顿到莫哈韦沙漠的每个人都能用上高速互联网连接,但服务费用却在增加,而不是下降。
美国宽带网到底有无希望,联邦政府应该是大有可为的。当国会1996年通过《电信法》的时候,其实就为像宽带网这样的新服务铺平了竞争的道路,立法者十分清楚建立新的固定电话系统与贝尔网络竞争是多么困难。不过,政治家们过高地估计了消费者对新技术的狂热,没想到人们更钟情于传统的电话服务。
所以,硅谷的重量级人物正在支持一项瑞典式自助餐似的计划。除了放松对贝尔公司进行包围的规则之外,有些老总们还认可对电信公司进行免税,以便在偏远地区配置宽带网。在今年10月的联邦通信委员会的发言中,思科CEO约翰.钱伯斯敦促政府领导人采纳一个全国性的宽带网政策,以便在2010年钱让所有的美国人都能接入高速网络。英特尔主席安迪.G描绘了一个公私合营的研究计划,以便向家庭发展新的电信传递途径。安迪.G说宽带网的展开“是一个影响美国安全的战略问题,也是美国经济增长的潜力所在。”
尽管如此,高技术公司在华盛顿寻求快速解决方案的做法很可能是令人失望的。立法者这些天心里装着另外一些事情;国会还在考虑刺激方案,一个大的宽带网救援行动将不会发生。此外,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向国会和白宫报告通信竞争的情形时,仅勉强承认了宽带网计划的失败。这似乎意味着否认政府机构对此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但也反映了FCC主席迈克尔.K.鲍威尔领先的市场哲学。“市场失败可能需要政府作出反应,”鲍威尔最近在谈到宽带网时说,“但市场挑战应该留给市场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