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商务从1997年作为产业被推上历史舞台,到2002年逐渐完成了从仅为科技精英所熟知到成为影响文化和经济的主力军的过程。2002年,作为电子商务的广泛应用形式,企业信息化、电子政务以及网上交易,都已经逐渐进入深化应用阶段。电子商务的含义,也从朦胧中逐渐走向成熟和清晰。在此期间,《电子商务》杂志一直忠实地记载着每一个细节。2002年IT的寒冬,“造就”无数失落的英雄,无论结局是悲是喜,电子商务的车轮正以不可阻挡的趋势继续开往前方;无论滋味是苦是甜,英雄们在车轮的轨迹中,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段故事。
埃里森:遭遇“面子”危机
悲情指数:2
一段时间以来,甲骨文(ORACLE)公司的CEO拉里·埃里森的个人行为招致人们许多批评:2001年1月,他卖掉了手中的2300万股公司股票,为自己带来高达7.06亿美元的收入—这个数目远远超出了某些小国家一年的GDP。可甲骨文的股票市值却恰恰在这一年之中缩水了57%,很多人甚至认为埃里森操纵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关联交易”。
不仅如此,甲骨文也陷入了一起政治丑闻:2001年底,加州与甲骨文签订了9500万美元的合同,购买该公司的数据库软件。奇怪的是,如此巨额的政府采购合同,除甲骨文公司外,竟没有其他投标者。其中的猫腻在于,甲骨文给了该州州长格雷·戴维斯25000美元政治献金。据该州审计员称,由于当时的草率决定,购买的软件使用率很低,导致加州的纳税人多付出了4100万美元。而且受此影响,加州总务部负责人巴里·肯尼(Barry Keene)被迫辞职。甲骨文的一位管理人员指出,这项9500万美元的计划已经注定失败,而且还要在一连串的调查当中拖上好几个月。
ORACEL声誉的下降还来自于媒体开始广泛收集用户对于ORACLE产品的抱怨。被称为“硅谷坏孩子”、总给人以狂妄不羁印象的埃里森终于开始觉得头痛。尽管嘴硬的埃里森仍表示,从文化上,甲骨文的行事方式一直与众不同,但他却不是不面对残酷的市场:在2002年5月结束的会计年度中,甲骨文营业收入下降了11.8;而自2000年6月以来,甲骨文的股价已大跌90,目前仅在9美元左右。
点评:公共形象这个“面子”的恶化已影响到甲骨文的发展,这是否意味着要“终结”埃里森呢?难题在于,人们似乎很难想象没有埃里森的ORACLE会是什么样子。当然,在缺乏想象力的敌人和朋友面前,埃里森还没必要忧虑到睡不着觉的地步,只不过睡得不会像以前那么踏实罢了!
吴征:孩子还是自家的亲
悲情指数:2
去年底,吴征就被陷在“假文凭事件”的飞短流长中,传言在北美与国内之间,网上和网下传来转去,媒体炒作称“假文凭引得董事会换人,吴征淡出新浪”。
不久,阳光和新浪这对被媒体称为“光水姻缘的恩爱夫妻”就发生了裂痕。4月22日,新浪对外宣布:“吴征辞去其在新浪担任的董事及联席主席职位,辞职立即生效。与此同时,吴征将出任阳光文化集团首席执行官。”也不知吴征淡出权力层,是否是为了换取跳到传闻之外的安宁。
吴征辞职的原因,新浪给出的回答颇为冠冕堂皇:“吴征将把主要精力投入阳光文化,尽力将阳光文化打造成全球华人的跨媒体巨人,若继续兼任新浪联席主席,不仅时间上无法兼顾,且容易造成潜在利益冲突。”而坊间猜测这是对假文凭事件回应的传闻则愈演愈烈。因为“潜在的利益冲突”似乎很难解释得通,因为同时担任阳光文化集团首席执行官和新浪联席主席并不像吴征所说的那样会陷于严重对立的地步。再加上新浪在距离吴征辞职短短的16天时间就找到了香港中信泰富的张懿宸做接班人,于是更有人开始怀疑吴征的“主动”离开是新浪的早有预谋。虽然吴征之后对此也有所辩驳,但仍无法消除人们的种种猜测。而假文凭事件过后,大家已经看到吴征简介中,去掉了那个美国巴灵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头衔。
不过好在吴征还有自己的亲生孩子—阳光文化,在收购了京文娱乐之后,又与贝塔斯曼结成策略联盟,这似乎距离他的“成为全球最大的互动数码专题节目片库”更近了一步。
点评:对于阳光与新浪的“光水姻缘”,媒体曾评论为“两只刺猬在寒冬互相拥抱取暖。”在这两只“刺猬”昔日的婚礼上,吴征的话大家还记忆犹新:“明年要抱个孩子给你们看看。”这个“孩子”是否会随着吴征的离去而“流产”,新浪和阳光是分而不宣还是仍恩爱如初,对人们来说也似乎成了一个谜团。好在赢利的红晕已经涌上了新浪的脸颊,吴征又是回头照料“亲生孩子”,悲情指数也就打了折扣。
王嘉廉:有开始就有结束
悲情指数:3
2002年11月18日,作为曾经是华人在全球IT行业最有影响的人物,全球第三大软件公司冠群电脑(CA)创始人王嘉廉宣布辞去公司主席及董事会成员职务,并将其衣钵传承给公司总裁兼CEO桑乔伊·库马尔,他本人只挂名誉董事会主席称号。而投资者们似乎对CA公司能实现平静的权力交替表示认可,CA公司的股票也在王嘉廉离职消息公布后逆市上涨了4%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