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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联软通做客天极 讲述80万元短信款消失始末

发布时间:2005-10-25 17:50:00 来源:天极网 作者:程天宇
关键字:短信

背景介绍

    2005年08月23日,北京青年报报道:“昨天,有读者致电本报反映,他们单位的短信充值账号内1000多元的余额瞬间变成了零,群发短信也无法进行。而提供短信群发软件的北京中联软通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女士称,目前有300多家单位的充值账号的余额全部为零,至于这些余额被谁划走,她也不清楚。昨天,她已到公安部门报了案。”

    据报道,数百家单位、共计80余万元短信预付款一夜之间竟全部为零,做短信群发业务的北京中联软通科技有限公司怎么也不会相信竟有此事发生。而开发此项短信群发软件的公司———北京亿美软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军也表示,他们公司绝不可能将短信余额归零的,因为这是违法的。

    北京青年报10月16日,专门组织了近10位专家商讨网络侵权与网络犯罪的法律问题。

   10月25日下午14:00  中联软通的老总来到了天极网进行了一次现场对话

    主持人:接下来向各位网友介绍一下今天来到会话的各位嘉宾,这位是中联软通科技公司的王世成总经理,这位是董事长赵华华女士,这位是公司法律顾问黄显勇先生。今天我们在谈之前要了解一下移动商务这一块的状况,坦率讲移动商务从21世纪初在中国获得发展,任何一个产业发展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我们谈这些问题的时候,先了解一下这个行业的背景,先请赵女士聊一聊移动商务这一块目前行业发展状况怎样的,在中国的市场处于怎样的情况?
   
    赵华华:真正提出移动商务这个概念应该是2000年至2001年,现在移动商务这一块概念是很宽广,所谓移动商务包括很多的业务范围,比如现在个人业务、企业业务,凡是和移动通信有关系,一律称之为移动商务。我们做的这一块是移动商务里一个分支,整体移动商务随着国家通信,经济发展、以及手机拥有量,通信行业发展来说,整个呈快速增长,增长的数字和比例非常非常大的,不仅我们国家在全球来说都是比较看好的一个行业。

   
    主持人:产业发展的轨迹,是慢慢走向成熟的过程,从王总这边来看,现在的移动商务处于什么样阶段?
   
    王世成:处于快速增长期,2000年初有这种概念的引入,是由于互联网在中国高速的发展,在网和网之间得到高速发展的同时,应运而生是网和无线网互相的连接,这连接又孕育出新的更大产业就是移动商业,现在手机拥有量远远超过电脑拥有量,而且大家都是在移动状态,更需要更多的沟通手段,移动商务和新兴沟通手段也是应运而生,而且现在被更多商务人士和企业采用,我们公司主要在移动商务里面做中高端的应用产品。比如具体到产品,中联软通企业短信中心,这就是为更多企业、事业单位提供移动商务沟通平台,具体的客户、比如典型的有国资委、外交部人事中心,中国国家地震局、海尔商务空调、最近签单海信电器等等都用这种平台商务沟通,最主要应用内部快速沟通。主要在会议通知,内部信息发布,一些会议信息的发布,同时很重要的是在客服方面的应用比较重要。
   
    主持人:从大家理解来讲,对于短信这个东西大家非常熟悉了,但是从个人的短信角度来讲,大家非常熟悉,从商务的角度来讲,移动商务的短信产品,操作方式有一些不同吗?
   
    王世成:这个商务模型完全不一样的,我们大家更熟悉是过节时候大家互发一些祝福的短信,这大家比较熟悉的,它采用是点对点的发送,但是移动商务发送模式完全不一样的,技术层面称为网络发送,是一个网络发送的层面,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商务模型,模型就是企业用户在电脑上安装一个商务短信的软件,通过这个平台软件向互联网发送,再由互联网传递到相应的短信中心,由短信中心直接发送到四大运营商平台,就是移动、联通、网通和电信,再分别发送到相应的手机用户,大概是这样一个传递过程,最显著特点跟个人应用特点有两个特点,第一发挥速度极快的,1秒可以有上千条短信,这是点对点发送短信无法比拟的。第二个严格性非常强的,需要有详细的登记才能进行短信的发送,因为速度快,容量大,也需要一定的门槛约束它,不能发一些非法短信。所以这里面移动、联通都提供一个企业短信代码,我们收到企业短信代码都是通过企业短信中心发送的,比如我们公司短信代码移动号码就是0151这样一个代码,发过来以后区别手机号码点对点的短信,这属于一个正规的短信,也是通过这样一个商务模型实现的,现在每天有很多客户通过这短信平台发送各种各样的通知实现真正快速沟通。
   
    主持人:刚才王总也讲了群发,尤其企业内部短信操作模式,我们都知道每一个产业里面提供产品的方式,虽然在一个产品链条上,但提供的产品性质可能不一样的,比如我们知道软件领域有提供平台的,有提供软件的,操作方式可能是解决方案式的或平台式的,在移动商务领域里面是不是也有不同的产品提供商?
   
    赵华华:刚才王总介绍了这么一个形式,我简单说一下业务模式,我们这一套企业短信应用是通过互联网和移动网相结合发送短信这么一个模式,具体是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有一个软件,软件就涉及到软件开发,软件应用方面。另外一种就类似有点无形的东西就属于短信,短信支持,短信技术服务。如果要应用这套企业短信平台,必须由这两个部分组成,有形东西大家看到就是软件,软件安装在你电脑上,通过操作软件发送短信,实际上短信的收费还有短信发送质量你是看不到的,实际上它在这里面是一个核心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这就涉及到短信技术、短信技术服务这一块,现在业务模式属于短信技术这一块,短信技术服务这一块又是整体来说是一种预付费的形式,如果你要享受这种服务,你需要预先来付费。
   
    主持人:这跟电话费不一样的。
   
    赵华华:电话先打后交,因为这一块是企业来应用,在整个行业里面通常的模式都是预付费的方式,先付费后享受短信技术服务。
   
    主持人:刚刚两位谈了一下市场的状况,也谈了企业应用的状况,能不能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可能经常谈信息化,短信也是移动信息化的一种,这在企业里面应用状况如何?对企业重要性怎样的?
   
    赵华华:因为各行各业不太一样,拿我们典型的客户来说,国家地震局,刚开始的时候,它是一个国家的部门,跟我们大众之间没有什么太多联系的,它应用是怎么应用?实际上它所面向的对象是震情需要汇报给谁,需要汇报给我们国家至少部级以上的领导人,发送到他们秘书手机上,震情通知,这起到什么作用?实际上很大的作用是直接对我们国家国计民生起到重大的重要性影响。大概在几月份不太记得了,当时台湾花莲发生一个震情比较大比较严重的,我们国家地震局监测预报中心担负所有的,不仅仅包括中国境内,所有境外都包括,当时监测到了,就使用中联软通提供的企业短信平台,在凌晨一两钟的时候,把这个震情通知到我们国家,包括国台办,还有财政部等部级以上的领导,直接的影响是什么?在我们早晨新闻里面可以看到我国政府做出一个反映,率先宣布中国红十字会向中国台湾花莲提供多少多少物资援助,其实这个应用已经提升到国际影响,国计民生的问题了,看起来就是一个短信平台,发一条短信而已,但实际上对于影响来说是非常非常巨大的。
  
    主持人:在很多部门或者企业来讲已经成了工作的渠道,一个工作方式?
   
    王世成:可能很多企业必要的一个工作方式,因为没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给几百个或上千个,用其他的通信方式能像短信这么快的速度传达下去,这是用其他手段做不到的,只有现在用移动商务平台以后,能够加快这个速度,提高整个的步伐,所以越来越多企业,只要有一定的通知人群数结构,都需要用移动商务的平台实现快速沟通。像外交部好多会议通知都是用我们这个平台在发送,很多企业也是,利用这个一是内部进行一些通知和感觉,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做一些客服工作,几乎所有北京行业,4S店用的都是我们中联软通软件平台,汽车所有的售后服务,包括搞一些互动全部用短信平台来实现的。
   
    主持人:这也是一个协同的工作方式,尤其对分散型的机构来讲可能更适合一些。从我短时间跟两位沟通这事情,我理解这样的,短信对于一个企业,不管用于政务还是商务,可能就是两个,一个外部的关联,一个内部的管理。我们谈这么多也是一个铺垫,可能我们更多是牵扯一个话题,就是80万元的短信预付款为什么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今天也是希望通过这样一个话题,这产业在发展中会存在这样的问题,这话题拿出来我们讨论,可能在解决问题中慢慢成熟,今天请到各位在这边我想很多网友跟我一样非常有兴趣了解一下这个事情整个过程,刚才谈企业应用这一块,是让大家想象一下,当那些企业不能发短信的时候是什么状况,作为中联软通来讲是非常迫在眉睫的事情,先请赵总聊聊是什么样情况,听到那消息是怎样的反应?
   
    赵华华:谈到企业短信的事情,我再稍微多说一点,关于刚才说企业短信的业务模式,是有两部分组成,一个是软件、一个是短信技术服务,再简单说软件是一个载体,是一个平台,真正应用是通过这个载体把你消息传递出去,刚才也谈到是预付费的形式,在这里面可以请黄律师谈一下,整个在企业短信行业里面通常全部都是预付费的形式。

   
    主持人:是一个习惯的问题,还是出于一些操作上考虑的问题?
   
    王世成:在软件上要通过软件载体发送短信,发送有一个界面,发送的时候相当银行卡在ATM机上看到的界面,有它的帐户,同时有它帐户的余额,这余额就是往里面预存在里面的钱。
   
    主持人:这预付款管理是哪一方面?
   
    王世成:通过软件界面可以看到,就跟在ATM机上看到的一样的,钱肯定存在银行里,真正服务应该在真正支持的平台上,记录所有发送的情况。我们所有的客户是能看到软件上自己帐户的余额,同时可以进行自我操作,把要发送短信的内容和发送的对象在软件里面输入,只要点击发送短信的按纽,马上短信就发出去了,是这样一个过程,实际上包括两部分,一个是从电脑上看到一个客户端,就是它操作平台,还有一个服务平台。这中间靠的是互联网,通过网络的传递。刚才说到关于短信预付这一块,一直是这行业开始就是行业的行规,如果发完了以后不给你支付是没法找他索赔的,作为我们这个产业来说一直用这样一个模式发展的,一直采用预付预存,在他电脑上可以看到的,同时可以通过相关的账务进行核对,所以是既科学也安全的方式。
   
    主持人:王总赵总刚才谈到这些,对于客户来讲可能是一个习惯的过程,先预付一部分钱再消费,想请黄律师谈谈,如果这样从客户的角度也会考虑一些风险因素在里面,不知道黄律师在这些方面,对于提供商来讲是不是在法律上也有一些对他们的约束,或者操作上也有风险控制的相关说法或规定?
   
    黄显勇:首先一个是商业上,客户选择一个服务商提供服务的时候,会有一个比较,是买移动还是买联通的,之所以选择中联是基于一定的信任。另外一方面客人一旦确定比如中联提供服务的时候,把钱交给中联,中联会开相关的财务说明证明收到这钱,然后他就拿这卡片方式进入系统以后确实可以看到显示多少钱,发多少条软件上有记载的,扣除多少钱,余额有多少,通过管理平台可以清楚看到,作为客户来讲心里很明白,存了多少钱,消费了多少,余额多少,现在整个能提供的软件终端就应该显示这些东西。
   
    主持人:客户没有想到中联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有一天看不到钱了。
   
    赵华华:黄律师介绍得很清楚,在做我们这个业务来说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了,刚才黄律师讲客户选择和我们合作就是基于和我们信任,我们这种企业做这业务的时候,首先自己就要知道自己肩负着承担着,这种责任感使命感,要让别人信任你,首先做业务的时候,最清楚的知道对企业的要求,比如我们老百姓为什么选择移动和联通,为什么把钱存在银行里面,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我信任你,什么都是有隐患的,什么都是存在不安和风险的,如何降低风险首先要从企业自身来找,要让别人感到踏实和信任感,这不是我自己说的,是实实在在做出事情来让客户感觉到的。
   
    黄显勇:刚才谈到一方面对企业本身客户有一个选择和信任过程。另外一方面客户也是对于我们这个软件,甚至对互联网有一个基本信任才可以选择这种付费方式,如果感觉太虚拟不可控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我们以前做宣传和推广的时候,也介绍了目前状况下互联网飞速发展带来的便利,也要介绍软件本身的安全性,这种安全性建立在互联网安全的基础上,我们向客户做了介绍,客户基于对企业的信任和互联网技术的信任才选择这种服务方式。
   
    主持人:刚刚听各位介绍的时候没有太明白,我自己去想,任何一个行业仅仅靠自律是不够的,可能也有一些规范在里面,黄律师能不能谈谈这里面给尽可能多的保险因素上能不能有一些规范?
   
    黄显勇:移动商务可能也是21世纪初近几年发展,并且这几年发展很快,我作为法律从业人员来讲,法律是滞后的,总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去制定规则,不可能跟别的娱乐方式一样定好规则再去玩有很大差别,包括人与人之间的交易,社会的交易、商品交易最初也是基于道德上的信任,包括交易所有参与者的一种自律去开展这项交易,在这个事件上来讲,我们这个事件有它特殊性的地方,再加上这个行业发展过程中有一个整合的一步,比较集中的反应了一些问题。
   
    主持人:我们这些具有代表性问题出现以后规范会随之而来的,我们在互联网上有一些确实是法律的盲点,随着这个产业的成熟最终这些问题会逐渐解决。我们还是回到刚才那个话题,这个事情很多媒体都有一些报道,大同小异的把事情的框架告诉了大家,这事情当时的细节是怎样?赵董王总那边包括黄律师是很有体会的,能不能回想一下当时是怎样的情况?
   
    赵华华:7月19号的时候我们早晨9点的时候,我们中联软通客服中心接到客户投诉,客户在使用中联软通短信平台的时候,突然软件界面上发生了变化,具体变化是这样子:原本全部都是中联软通的单位名称,地址、电话联系方式的软件界面,全部变成北京另外一家公司,包括银行帐号全部显示另外一家公司,当时客户第一个反应,因为那东西要上网才可以使用,第一个反应是不是被黑客攻击了,是否电脑的资料以及别的要遭到破坏,当时把这情况反应到我们这里的时候从9点开始,我们也感到很惊讶,我们也检查自己公司的软件,同样跟客户描述的情况是一模一样。
   
    主持人:在您这边发现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赵华华:对,这套软件只要联网状态,当时发现很奇怪的现象,如果你电脑没有联网是很正常的,还是中联软通所有的一切,如果一联网,网线插上马上变了,整个变成另外一家公司的名称LOGO。
   
    主持人:上网以后进入客户本身的主页,有这样一个平台,有他的帐号登陆进去会出现一个自己的页面,类似于我们邮箱一样,他进去之后发现名称、帐号、什么都已经换成另外一家公司的,包括您这边也是吗?
   
    赵华华:对,在没有联网状况下没有发生变化,只要一联网就发生变化,我们这边发信以后,随之而来从早上9点,接到客户第一个电话就检查,从9点开始以后,公司电话不断在响,每个客户因为每天都要使用这软件,当越来越多客户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觉得这事态比较严重了,这不是一起两起,几乎所有的客户都碰到这种情况,我们当时第一反应,我们跟软件发生变化显示的公司沟通联系,因为我们很惊讶为什么显示这家公司,因为客户也感到很惊讶,因为根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为什么会突然显示这家公司,这家公司恰恰就是我们以前7月份之前的业务合作伙伴,我们赶紧跟它沟通联系,当时没有接电话。我们这边没有办法,我们得解决问题安抚客户,这是第一个软件先发生变化。
   
    主持人:当时有多少家客户打电话来?
   
    赵华华:几乎是所有当天使用的。
   
    王世成:当天出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没法太统一,几乎我们公司所有电话不能再放下,放下就要响,确实客户每天都在用商务平台,对他来说很关键的,突然变化了怎么回事用不了,而且最担心的是什么?客户最担心的是自己电脑,每天用的是习惯的中联软通的软件,会不会丢其他东西,会不会被侵入了,很不踏实,因为中联软通客服系统是24小时800电话,是一个完整的客服系统,这些所有的电话不够应付客人来的电话,这时候我们赶紧要调查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主持人:刚才赵总说的,后来替代你们名字不管银行帐号也好,这家公司的名称也好,之前是业务合作伙伴,事情发生的事情?
   
    赵华华:也是合作伙伴,因为在那之前,因为那是7月19号发生的事情,7月18号我们业务往来很正常,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就是双方业务往来的时候。7月19号一个是软件发生变化,这时候客户在短信发送的时候还是很正常,只是一个软件界面发生变化。
 
刚开始接到客户反应软件界面变化,后来接到客户反应说这时候他们接到很多非中联公司的电话,说要对他们软件进行升级。这是第二件事情。
 
主持人:接下来又发生什么?
   
    赵华华:这是第一天发生两个事情:第一个软件发生变化,第二个客户接到不明身份人的电话。在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企业客户跟我们反应,这时候接到来自,把软件里我们公司名称、联系方式改成他们自己名字的另外一家公司的电话,那公司声称,中联软通是他们的代理商,现在已经取消代理资格,由他们来代替沟通。
我们直接找那个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没有接。21号早上一早又是客户打过来说,他们所有软件上的余额全部变成了0,全部被清零了。
    
    主持人:您刚刚说要求软件升级,那这后果是什么?
   
    赵华华:刚才说软件发生变化了,变成另外一家公司了,这家公司就是给我们开发这个软件的合作伙伴,我们“中联满意通”软件的开发商,变成他们公司名称了,这技术在他手里他主动提出给客户软件升级,那意味着可能把客户引向另外他公司的产品。
   
    主持人:之前客户升级的事情谁来做的?
   
    赵华华:当然是我们自己,首先“中联满意通”软件品牌是我们自己的,随之所有的服务都是我们完成的。
   
    主持人:从我感觉来讲,牵涉这么多钱的问题,也不是在网络上很虚弱的怎么黑一下,或者病毒之类的,真的是真金白银的问题,不管什么样的环境,网络环境也好,真实环境也好,毕竟牵涉到钱的问题,中联对这事情有一个说法,从我们自身的经历,另外相关的主角也有一些说辞,网友都有这样一个想法,如果真的没有其他一些契约的规定,或者其他约定的前提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确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是不是之前在这些方面大家有过一些沟通,或者有一些说法,类似这种操作方式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局外人的角度理解,这事情确实有点不可理喻,如果之前没有一些约定,或者有过一些沟通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难以理解,因为这事情不仅仅牵涉到合作和规范的问题,它可能牵涉法律的问题,另外事情的相关主角也有不同说法,前期的一些东西可能比较重要,能否介绍一下?
   
   主持人:你们和他们合作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华华:刚才讲了要陈述这事情是事实还是不是事实,第二个协议里面有没有约定什么情况下可以这样做?首先我们在说这事情是一个事实的情况下。因为站在我们角度来说是一个事实,我们就要谈到前面,在发生这个事情是什么原因?可能会发生这事情,因为我们也是猜测,真正发生这个真实的目的和原因不清楚,我们只能整个理一下思路,整理双方合作的过程中间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的事情,我们只能这样来整理。
   
    主持人:大家感兴趣有两种可能,第一个有没有第三方介入可能。另外一个之前我们合作契约里有没有规定这样的权利,或者在什么样情况下可以这样做?
   
    王世成:我们和约肯定没有这种权利,我想不是我们,所有两家公司合作的时候都不会签这样的协议,你可以随便把我客户怎样,这样没有一家公司愿意签,这样在协议里面是没有约定的,这是一个基本的常识性,那么没有这种约定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情是大家关心的问题。从技术层面上谁有可能进行这样的一个操作?软件是由客户端和服务平台两部分组成,我们中联和软件开发商和我们合作伙伴,由他提供我们一个客户端的软件,表明中联的品牌、LOGO,我们帐号,这是我们协议约定的,同时这个软件要有一个服务平台在支持,这个服务平台在合同里明确是由他提供这样的支持,我们所有客户的软件通过电脑连接互联网以后,连接到这家开发公司服务器去了,由它提供相应对接的服务,这之间有一个约定,刚才也说了,你上网和不上网为什么两样?你上网就会变化,不上网就不会变化,当你跟服务器连接的时候就可能发生变化,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不连接就没有什么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这个产业当中不管任何因素,有一些不好的现象发生的时候,其实最终受害的可能是用户,当然也会直接反应到产业这边来,我现在最关心的,现在这事情发生到现在两、三个月时间,中联的客户怎么用这产品进行日常的工作,包括内部的管理?
   
    王世成:中联为什么会做这个产业,这个产业在2002年,大家基本上对这个产业没有一个更多的认识,几乎所有人跟企业谈搭建一个移动商务平台,给你进行移动服务,大家很陌生能干什么,甚至拒绝。我们中联比较早的比较巧的介入,介入这个产业有一个契机,当时跟现在给我们提供,在之前提供的一个公司,当时最初跟他进行一个尝试性合作,有这样一个短信的方式尝试性合作,经过不到半年的合作,我们感觉市场前景非常看好,作为中联来说,我们觉得有必要扩大我们规模,同时有必要深入去做,当时尽管这家公司规模很小,三居室的,主要以技术开发为类型的公司,我们中联侧重在市场的推动,我们这方面实力非常强的,在这种合作前提下我们一步步进行合作,到去年9月份,在这之前跟这家没有做自己品牌的产品,跟合作伙伴做他的产品,这里面也出现很多问题,互相之间有一些交叉,我们在市场上的一些交叉,作为中联一是看重这产业,二是这产业要发展要有很好的品牌打造才可以,在04年9月份开始把前面所有的合同作废,跟我们技术合作伙伴签订另外一个软件OEM协议,就是一个技术合作,性质彻底改变了,前面全部废掉,签订了以后中联公司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市场推广,在互联网各种搜索引擎的投入,包括各种媒体的投入,移动商务企业应用的宣传,同时开发市场营销新的模式,发展非常良好也非常快,这也是另外一家公司非常认可也非常羡慕我们路线发展的良好状况,在这种情况下不到半年的时候,中联的客户拥有量形式一个飞跃的增长,同时也是整个移动商务开始在国内快速增长开始抬头,到今年是快速增长时期,刚开始没有几家做,由零星的一两家做,现在上互联网一看有这么多企业做,而且很多做个人应用的SP也在想做企业应用。在这种情况下今年的3月份我们到5、6月份接到邮件形式、口头形式的通知,来自另一家公司开发商,他跟我们强调准备要终止跟我们合作,为什么?因为看到发展的市场非常良好,另外可能也有另外的考虑,但是我们合同约定是两年。
   
    主持人:这事情发生之后,我们现在不管是仲裁机构他们最终做出一个裁决,现在有一个问题请教一下黄律师,现在尤其在互联网一些新兴东西立法要跟着互联网快速发展,您觉得应该哪些方面有一些规范?
   
    黄显勇:一个取决新兴信息传播模式,具体针对性法律会有一个滞后的过程,但是也不能说是不是法律上空白点还不完全同意,按照现有法律体系来说,无论低层次的民事商务行为,对基本的交易原则,商业的原则,诚信、信守承诺都是有规定的,包括更高级别上升一步,在互联网上利用在开发过程中的后门程序,能够很方便的进入进去,假设是特定的或者不特定的,黑客利用一些手段可以进入别人的网络,别人的电脑操作系统盗取信息,或者更严重涉及资金的流失,现有的法律、刑法包括最高院司法解释也有相应的规定也是可以追究的,只不过针对性没有那么强而已,随着这种商业模式不断发展和完善,包括自律包括规范,我相信我们国家立法针对性会更多一些,中联软通这个遭遇给大家披露之后,大家觉得还在研究还在探讨还在猜测谁有这可能,随着时间推移,一个技术上很容易判断出来很容易知道元凶是谁?另外处罚上也会很明确,对于这种行为怎么处罚,因为这是一个很恶劣的行为确实有一些人别有用心做这事,应该会受到法律严格的惩处。
   
    主持人:谢谢黄律师,谢谢各位,今天由于时间有限,很多事情只能再等待这事情最终的结果,但是很多事情,行业的发展行业的规范,以及怎么推进它,任何一个链条都是有责任,这可能是一个共识,好再一次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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