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中国成千上万甚至上百万的中小企业,可能更多的倾向战术型,而不是战略型。而发达地区的企业主更多的是考虑战略。
《21世纪》:SSA中国市场在SSA全球市场的比重如何?
Michael:我们没有一个具体国家的数字,我不能告诉你SSA中国在全球的位置。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亚太、日本地区在SAA全球占14%-15%。我还可以透露一个数字,亚太、日本地区共有900人左右,这个人数占据了全球的1/4-1/3。另外,SAA对中国有很强的承诺,在中国客户数量有400个。
运作模型
《21世纪》:Oracle的埃里森预言,未来5年内,只剩下Oracle与SAP。那么SSA会在消失之列吗?你有什么危机?
Michael:事实上,这个市场除了Oracle和SAP,还有别的供应商。当然在成长为全球第三大的同时,SSA维持了独立的地位。我们正在进行的IPO,也是在努力保持自己独立地位。
在去年,Oracle收购仁科,事实上是在模仿我们的行为,我们在2年前就开辟了这种实践,比如2003年7月收购资深的Baan。就战略上,(Oracle)他们是在抄袭我们。我们是创新者,有很强的灵敏度,我们才是领导者。
《21世纪》:我知道你有很深的财务背景,对重振SSA并重振有把握吗?
Michael:在加入SSA之前,我已经有成功的模型,我带着运作模型来到SSA。过去有段时间,我和原来的CFO在公司发展上有些矛盾,争论很厉害。后来在芝加哥总部,在一次聚集了30人的高层会议上,我说服他们接受了我的运作模型。
现在,我重新邀请了一个CFO加入我的团队,于是我的精力可以花在宏观面和大战略上了。
《21世纪》:你并不熟悉软件业,好的战略既定后,你的执行力如何得到顺利贯彻下去?
Michael:纠正一下,我不单熟悉财务,对软件也很在行,在编程、维护这方面有17年的经验。所以我不是在4年之前突然加入的。
第一步是邀请了三个人做我的咨询顾问,分别负责亚太、欧洲和拉美,去部署和实施我拟定的运作模型。
事实上SSA是一家很好的公司,当时的管理层不知道怎么去提升和扩展。而我带着运作模型和科学支撑,让其他高层人士接受了。这样就做好了。
《21世纪》:你过去经历是怎样的?
Michael:我是英国人,在准备念大学前,我通过一个专业的A级认证,于是放弃上大学,在20岁就进入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直到后来被当时的安达信收购。1984年,我放弃了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后,在德州创立了自己的软件公司,不过几经挣扎后还是破产了。20年前,软件业是最富创造性的工作,我从一无所有开始。这次白手起家让我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验。
事实上你也知道,做审计工作还是非常枯燥的,而我在做软件之前,精力用在财务和审计比较多,现在我还是会计师协会的会员。我个人喜欢运动,偏外向型,善于与人相处,同时我又有多年的财务背景,从这个角度来说,SSA这个工作对我来说简直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