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题：电信服务于公众利益
主讲人：武常歧(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a
非常高兴今天有这个机会，在特殊的日子里，和大家一起讨论电信服务和公众利益的问题。因为刚才王院长提到了，今天是3月15号，3月15号是消费者权益的日子，这隐含着，另外还有365天不是3月15号，怎么做到天天都是3月15号，这是王院长刚才提到的话题。
保护消费者利益，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是一个经济学里边非常重要的议题。这个问题不是今天也不是3月15号要讨论的问题，我们知道，在古典经济学最著名的经济学家在230年以前，就提出了主要的命题，实际上就是解决这个问题。当时也讨论，怎么样，商人怎么样侵害公众的利益？很多人如果亚当斯密很厚的一本书，大家可能都注意到，但是大家这样一句话多多少少不能回避，当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最大利益的时候，公众利益可能就又有保障了，这就是市场，这就是无形的手的作用。当然，在230年的情况和现在有很大的不同，不止是电信行业，电信服务行业就是对这个命题的一个非常大的挑战。为什么？因为电信服务行业当时在亚当斯密以后，在1896年打通第一个有线电话的时候，电信行业的餐厅和一般的手工作坊非常不一样，在电信服务运营商方面电信行业最早提出自然垄断的概念就是只针对电信行业，竞争不充分。所以，亚当斯密前面讲到的命题就受到很大的挑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信产部政府和国家的产业政策里边就有怎么样鼓励竞争的问题。所以，原来的老的中国电信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六，这是从结构上改变了垄断，保障这些改变都是为了保护消费者的利益。这不足够，在电信行业不完全竞争是确实存在的，有规模经济方面的因素。实际上这个问题，为什么要用3月15号，运营商、提供商和用户和消费者相互力量是不对称的。怎么解决这个不对称呢？所以就有了政府的规管部门、监管部门，规管部门、监管部门的作用，保护弱者、维护消费者的权益，有法律由政府部门做这件事情，但实际上还有其它的制度安排。我们讨论的制度安排，除了政府直接参与以外，因为政府就是有形的手，我们能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实际上在1960年，也就是六十年代加布勒斯就提出来，为了抗衡大型企业对市场的影响力量，怎么样抗衡呢？当然政府可以，政府也是难以权衡的，有一个制衡力量，消费者很分散，五亿六亿消费者，和六个运营商比起来，太过分散。当时提出来能不能把消费者组织起来，把用户组织起来，形成用户的团体来抗衡和谈判、议定制定价格。戈辉先生是全国电信用户委员会的主席，实际上我感觉到，全国电信用户委员会这种制度安排，实际上就是在克服电信服务行业形成运营商和用户力量，它是一种制衡，但是问题就是说，因为3月15号过了以后，过了以后就完了，没有完结，希望全国用户电信委员会这种非政府组织作用越来越大，成为一个有牙的老虎，3月15号过去以后，全国电信用户委员会要发挥它积极的作用，来制衡或者是平衡企业消费者和公众的利益。还有其它的一个问题，但是前面讲到的东西，好像是消费者和运营商是一个对立的方面。
其实，我们在商学院讲企业战略也知道，企业怎么增加自己的利润呢？非常重要的一个前提就是必须为客户创造价值，包括提高高质量的服务。但是，在座的我们有运营商的，有设备供应商的高管，运营商的高管实际上也很多，因为他们也想把服务质量做得好一点，为用户带来更多的价值，为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因为价值创造是利润的基础，没有价值创造根本没办法增加企业的利润。但是，我现在提到的，有些组织，比如消费者协会或者是信产部，实际上这些组织为了运营商提供了运营商所需要的改善服务创造价值非常重要的，改善服务创造价值才能有条件收费，要不然没有价值创造没办法收费。我还要提一点，建议服务的特点比较其它很多行业，现在电信服务是某种意义上是高科技集中的体现，我们在维护消费者权益的同时，必须注意到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的问题。技术的高速发展就要求大量的资金、人力的投入。假如，我们没有这些投入，仅仅把价格定得很低， 仅仅等于成本或者仅仅等于边际成本，企业没有办法，没有剩余的资金投入开发更新的技术，或者是第三代的固网。所以大家可能都知道，熊彼特的观点，技术完全竞争，价格等于成本，对社会的长远发展是非常不利的，因为没有剩下来的钱去开发技术。很多制造业OEM成本价格这么低，它没有办法建立品牌，它没有办法扩大规模没有办法竞争。从长远来讲，保护消费者的利益可能是要有更全面的考虑。
在这里边考虑电信服务质量的问题，消费者委员会的作用有这样一个问题，电信服务质量实际上也要考虑质量和成本的关系，在电z信行业是一个很特殊的，实际上你要提高服务质量，是要有成本的。怎么样在取得质量和成本之间的平衡呢？政策部分、经济分析部门、研究部门要考虑的问题。
我们这些消费者协会、电信用户委员会的作用实际上就提供给运营商一些反馈的意见，这里边我想听了专家和领导的发言，大家讨论服务质量好像是人和机构之间，实际上我们的主题，电信服务以人为本，作为服务业最根本的是人和人之间的交流，除了价格、除了通话质量以外，对电信运营商还有人和人的交流，也就是服务质量的问题。但对这些服务质量的提高，我想这些投诉中心、消费者委员会可以给电信运营商的高管有一个很好的监督成本很低的方式，联邦快递和其它机构，企业内部组织相当大的部门，扮作客户给服务运营商打电话，看看他们检查他们的服务。实际上我们讲到，强调保护消费者权益，实际上也是一个双赢。刚才昕竹、李院长都讲到零月费的提案的分析，我就不讲了，时间有限。基本的想法，民大代表提出，固定的月费要不要取消？对于稍有一点经济学常识的人去分析一下的话，这样的提案可能会伤害消费者的利益。因为电信服务成本结构也有专家提到，相当大的是固定开支，边际成本，多打一次电话成本是很低的。我倒感觉对于城市固话电话来讲保留或者是增加月费而降低按分钟计算的通话费的方式可能是更加符合公众利益的安排。刚才提到神州行、全球通是客户多种选择，而不是剥夺一部分消费者的权益。相反每个月交月费，所有的电话都免费，这样的话电话才可以更多地用。这里提到维护公众利益是需要多方面的法学家、经济学家、政府部门、消费者权益的保护部门大家共同努力，就取得多方面利益的平衡。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