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新四通,新新四通要老练得多。
2001年12月21日,四通巨光轻悄坠地,段永基、史玉柱、卢志强相视一笑,屏声绕地了媒体的触角丛林。半年之后,当它作为“新新四通”被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完成了收购四通电子(HK 0409)16.64%的股权、与上海健特(SZ 00416)合作两件大事。
1999年5月13日,四通成立四通投资,号称“新四通”,宣布将担负起以MBO模式解决产权虚设和所有者缺位的重任。但是2001年春节甫过,新四通领军人物杨宏儒突然出走,轰轰烈烈的产权改革搁浅。
而在新新四通,史玉柱和卢志强两个铁腕外力加盟,沉重的使命感因此被明显摊薄。
四通后遗症
杨宏儒处世低调,不喜声张,不过听到“新四通”,他还是沉默了片刻。他说:“(当时)之所以想建立一个新的平台,是因为觉得企业发展存在问题,不够好,但至于做得不够好的真正原因却没有进行认真思考。因此,尽管建立了所谓新的平台,但那些以前导致企业发展不佳的原因依然存在,企业的决策机制、治理结构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改变。在这种情况下,指望新平合解决问是不太现实的。”
段永基创建新四通时曾说:“10年来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四通只能买不能分。”正是这条思路催生了新四通,但是新四通在这条路上走得却并不远,段永基为此不得不再思考两年。
新四通成立之前,1998年5月6日,四通600余名员工个人出资共5100万元,注册成立四通职工持股会。1998年5月13日,持股会为一法人,四通集团为另一法人,投资设立北京四通投资有限公司。持股会出资5100万元,占股51%;四通集团出资4900万元,占股49%。
新四通注册资本为1亿元人民币。1999年11月。新四通收购了四通集团所持有的香港上市公司四通电子50.5%控股权,此部分资产囊括了四通从事电子电工产品分销的全部业务和下属企业。
根据段永基设想,通过新四通以及将来更多新四通的发展,四通集团的主要业务将不断剥离出来,最终自然消亡。但新四通出师不利。杨宏儒说:“对产权问题的认识有点简单化,实际上新四通诞生之后,四通集团还依然健在,四通集团的产权也并未改变。”
业界人士评论说,这是因为新四通患上了“四通后遗症”--在新四通,产权问题依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由于四通集团有着49%的股权,四通集团与新四通投资之间在业务上明显重叠,必然导致利益冲突不断。
更重要的是,新四通无力融到足够的资本,而四通集团拥有58家独资、合资联营企业,4个海外机构,职工3700多人,42亿元总资产58家公司,消化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谈何容易。
新四通不得不放弃产权改革的使命,沦为四通集团的又一个新项目,就像其70多项投资、合资、合作项目一样。
新四通重新定位,即实现公司主流业务从传统的电子分销业向以网络技术为基础的IT应用和IT服务业的战略转移,重建四通在中国IT界的领先地位。公司时任总裁张迪生介绍:“新四通注册时净资产为1亿,之后借了1.9亿。受让四通电子的股权。经过一年多的运作,对股权又做了若干调整,投资公司的净资产已经增加到2.3亿,换句话说,我们大部分是用自己挣来的钱买下的四通电子的股权。”作为一家企业,新四通似乎有了一个不错的发展前途。
然而有关人士说:“新四通最有价值的只是职工持股委员会,这是新四通惟一不会受四通后遗症困扰的地方,这使得四通的产权改革持续下去。至于新四通目前的具体业务并不是新四通的目的所在。”
事到如此,四通的产权改革只有借助外力,其实这一点段永基早就想到了、只是这与四通一向“闭关自守’的风格所不容。
早在1986年,四通打字机为四通创造了90%的利润。1987年,四通开始上激光照排系统“四通四S”。当时这个系统国内有三大家:北大方正、四通四S和潍坊华光。最初的测试结果是,四通四S在技术上水平最高。当时全球最大的激光照排公司要买断,四通不卖,一心想自己做,结果一败涂地,而且北大方正却借此成就江湖霸主。
不过这一次段永基没有妥协。
三人行
2001年4月,经过生死轮回的史玉柱重振旗鼓,成立巨人投资公司,至此“脑白金”已为他赚得10多个亿销售收入。沐浴在阳光之中的史玉柱,看到老朋友段永基向他走来。
他知道段永基要说什么。
此前,史玉柱放出话来:“我可能会关注2个行业,l个IT,l个金融”,并强调,“我肯定不会再投入人力、物力去做了,都是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而且绝对不做大股东。”什么样的人会对此竖着耳朵倾听,史玉柱太清楚了。
当然,史玉柱接受段永基的邀请了因为对段永基在其逆境之中不离不弃的没齿难忘。
同时受到段永基力邀的还有卢志强。